大王叫我去巡山~


by hellca

[FF7同人/“本月禁句仍旧是ps2哟”]他是否还在人间?

下次再向威廉·波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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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闘う者達(Piano Version)-Final Fantasy VII~Advent Children Original Soundtrack


  在世界毁灭的四百多年前,我在南部的米迪尔游玩。在这个混合了幽默和生命气息的地方,你可以单独享受几英里外的五台和金碟所能和大家共同享受的一切好处。这就是说,那儿有灿烂的阳光,清新的空气和闪耀的、蔚蓝的海,而没有那煞风景的喧嚣、扰攘,以及魔石拍卖行情。米迪尔是个清静、纯朴、安闲而不讲究排场的地方;阔人和浮华的人物都不到那儿去。我是说,一般而论,阔人是不到那儿去的。偶尔也会有阔人来,我不久就结识了其中的一位。我姑且把他叫做扎克吧——姓氏则保密。有一天,在米迪尔酒吧里,我们上第二巡酒的时候,他忽然大声喊道:
“快点!你注意看门里出去的那个人。你仔细把他看清楚。”
  “为什么?”
  “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你还没有来,他就在这儿住过好几天了。听说他曾是陆行鸟牧场的大股东,现在不干了。我看他为人有趣得很,因为他老是显得那么苦闷的样子,无精打采;但一有人和他搭话,他就会出乎意料的健谈。他的名字叫做西蒙·莱因哈特……”
  我以为这下子扎克就要继续说下去,把他对这位莱因哈特先生所表示的绝大兴趣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反而转入沉思,并且他经过几分钟之久,显然把我和其他一切都完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时而伸手搔一搔他那根根竖起的头发,帮助他的思路,同时让他的啤酒泡沫散尽也不管。后来他才说:
  “哎,忘了。我怎么也想不起了。”
  “想不起什么事呀?”
  “我说的是沃尔特·迪斯尼的一篇很妙的小故事,是讲强行扭转命运的可怕后果。可是我把它忘了。这故事有一部分大致是这样的:有个小孩,他弄到一把钥匙,用它打开了两个世界之间的门。顿时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了,黑白的画面里时不时冒出一把枪刃,而我们这里也开始闹M字开头的鼠害。我是说……”
  但是这时候我们的谈话被打断了。那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又在酒吧碰到扎克,此时酒吧灯光喜气洋洋,壁炉里的火和善可亲,燃烧着干硬的橄榄木柴,再加上优雅的钢琴独奏,更使一切达到了美满的境界。我们喝完了第二杯威士忌,谈了许多随意的、称心的闲话之后,扎克说:
  “现在我们喝得兴致很够了——我正好趁此讲一个希奇的故事,你正好听我讲。这事情是个保守了多年的秘密——这秘密只有我和另外四个人知道,其中一个已经死了;现在我可要拆穿这个西洋镜了。你现在兴致好吗?”
  “好极了。你往下说吧。”
  

下面就是他给我说的故事:
  “多年以前,我是个年轻的神罗兵子——实在是个非常年轻的神罗兵子——我在米德加随意漫游,到处打流,不久就和两个可爱的青年凑到一起了,他们也和我干着一样的事情。我们那股快活劲儿就像那股穷劲儿一样,也可以说,那股穷劲儿就像那股快活劲儿一样——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克劳德·史特莱夫和文森特·瓦伦汀——这就是那两个小伙子的名字;真是可爱的两个小伙子,太可爱了,老是兴致勃勃的,简直就和贫穷开玩笑,不管风霜雨雪,日子老是过得怪有劲的。你得明白,神罗下层兵的生活简直坏过可利尔的乞丐——”
“你是说神罗电力公司吗?”
  “正是。后来我们在神罗科学部一个废弃不用的仓库里,碰巧发现了一个人,这下子可简直是救了我们的命——萨菲罗斯——”
  “怎么!就是那英雄的萨菲罗斯吗?”
  “英雄?那时候他也并不见得比我们英雄到哪儿去哩。就连在神罗,他也没有什么名气。他简直穷得不像话,除了回复剂,他就没有什么可以给我们吃的,并且连回复剂也有时候接不上气。我们四个人成了忠实可靠、互相疼爱的朋友,简直是难分难舍。我们在一起拼命地挣钱,值夜班发传单拾陆行鸟粪,没什么没干过。我们大伙儿过的日子真是痛快极了;可是,也实在可怜!我们有时候简直是受活罪!”
  

“我们就这样熬过了两年多点时光。最后有一天,克劳德说:
  “‘伙计们,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你们明白不明白?——十足地山穷水尽。谁都不干了——简直是大家联合起来给我们过不去哩。我把整个米德加都跑遍了,结果就是我说的那样。他们根本不肯再赊给我们一分钱的东西了,非叫我们先还清旧账不可。再这么下去,下个月我们就得吃吉萨德野菜过活啦。’”
“这可真叫我们垂头丧气。每个人都满脸发白,一副狼狈相。这下子我们可知道自己的处境实在是糟糕透了。大家很久没有做声。最后萨菲罗斯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一筹莫展。伙计们,想个办法吧。’”
  “没有回答,除非凄惨的沉默也可以叫做回答。文森特站起来,神经紧张地来回走了一阵似乎在掂量是不是该把自己的调停者给卖掉,然后说道:
“‘真是丢人!你看我们,年纪轻轻,长得也——’他用他那双红眼睛在我们之间扫了一圈,‘——也不差,可就是——’”
  “‘可就是没钱。’萨菲罗斯说。”
  “‘那倒没关系,反正他们这么说了;而且这是真话。就说你吧,萨菲罗斯!难道会有人对我说……’”
  “‘哼,文森特——我吗!有人出过50G一月的月薪,叫我去蜜蜂之馆打工……’”
  “‘什么时候?’”
  “‘谁出这价钱?’”
  “‘他在哪儿?’”
  “‘你怎么不答应他?’”
  “‘得了——别这么大伙儿一齐说话呀。我以为他会多出几个钱——我觉得很有把握——看他那神气是要多出的——所以我就讨价80G一月。’”
  “‘得——那么后来呢?’”
  “‘他说他再来找我。’”
  “‘真是糟糕透顶!哎,萨菲——’”
  “‘啊,我知道——我知道!不该那样,我简直是个大傻瓜。伙计们,我本意是很好的,你们也会承认这一点,我……’”
  “‘嗐,那还用说,我们也明白,老天爷保佑你这好心肠的人吧;可是下次你可千万别再这么傻呀。’”
  “‘我?我但愿有人来拿一棵大白菜来换走这家伙就好了——你瞧着吧!’”
  “‘大白菜吗!啊,别提这个——提起来真叫我淌口水。说点儿别的不那么叫人难受的事情吧。’”
  “‘伙计们,’文森特说,拍着萨菲罗斯为两个商人誊写的一摞账目,‘难道我们就在米德加实现不了一点价值吗?你们说呀。’”
  “‘谁说没价值!’”
  “‘难道不是有很大很高的价值吗?你们说吧。’”
  “‘是呀。’”
  “‘价值确实是大得很、高得很,问题是我们无法真正转化它。’萨菲罗斯接着说下去,据我过去十年所受的一切教育,所有人类的历史、文化、以及灾祸都在向我证实,米德加,这个油光满面、秃头粉脸、一捏就出有水的大都会,需要的是更多的垃圾车,涂鸦以及一位偶像。’”
  “‘当然是这样的。谁也不会怀疑你这个说法。’”
  “‘可是偶像又怎么样?谁是偶像?社长?’我说。”
  “‘嗐,别提那个——矮冬瓜。’克劳德四下望了望,低声说。”
  “‘偶像,就是那个站在米德加最高的魔晄炉顶端,比神罗大厦70层还要高的人。’文森特坐下来,说道, ‘我想,我们可以做一点努力,让偶像之光把我们的房间都镀上一层金。’”
  “‘文森特,你简直是魔晄中毒。’”
  “‘不,我可没魔晄中毒。’”
  “‘哼,还说没有!——你明明是魔晄中毒了。你说怎么叫做镀金?’”
  “‘每人30万Gil吧,还不算逆利率……’”
  “‘他的确是魔晄中毒,我早就知道了。’”
  “‘是呀,他是有魔晄中毒。文森特,实在也是叫你穷得太难受了,所以就……’”
  “‘文森特,你应该吃个回复剂,马上到床上去躺着。’”
  “‘先拿绷带给他捆上吧——捆上他的头,然后……’”
  “‘不对,捆上他的脚跟才行;这几个星期,他的脑子老在往脚底下坠,直想开小差哩——我已经看出来了。’”
  “‘住嘴!’萨菲罗斯装出一副庄严的样子说,‘且让他把话说完嘛。那么,好吧——文森特,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究竟是怎么个妙计?’”
  “‘好吧,那么,我先来个开场白,请你们注意,偶像,是人类历史上最速成、最简单的发财方法。随你们叫这个明星志愿还是美男梦工厂,自然,我们先得找个坯子。你,萨菲罗斯,’他转向萨菲罗斯,‘我发现你的愈伤能力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好,或许我们能拿这点做做文章。你能把头发留长一点么?’”
“他的话说得满不在乎,也完全出人意外,所以我们几乎忘记惊跳起来。随后,大家又大声叫嚷,纷纷提出办法——缓解魔晄中毒的办法;可是他耐心地等着大家这一场穷开心平静下来,然后才继续说他的计划:
  “‘不不不,我听武器开发部的弟兄们说,公司正秘密地往五台运送大量武器;战争能毁灭,战争能造英雄,战争能给神罗这中年肥秃打一针强心剂——当然,前提是我们大家都要一起活下来。’”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大批兵子一车一车的开往五台前线。在去五台的前一个月里,我们大家把那些非到最后关头舍不得拿出来的小东西——作纪念的小装饰品之类——凑到一起,这些东西,只有一个人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才肯拿来作赌注,企图一本万利地发个财。我们把它们当掉,当来的钱勉强够我们充当路费,去东部各地旅行一次,为了庆祝将来的飞黄腾达或是全灭。这个主意是克劳德提出来的,至今我仍感谢他,因为这次旅行中我们得到了成功的关键。”  
“第二天一清早,我们四个人刚吃完早饭就出发——当然是靠两条腿喽。在看过陆行鸟牧场、挖过秘银但失败、遭遇过米德加巨蟒后,我们到达了克劳德的故乡尼贝海姆。”
  “尼贝海姆有个神罗招待所,我们住在最便宜的房间,竟意外地发现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一个被书堆埋起来、长着蟑螂头的男人。”
“蟑螂头醒来之后,直直盯着萨菲罗斯看了三十秒钟,最后说:‘嗯,很好。你就是一号没错。’他说他记性很差;萨菲罗斯被他撇在仓库里十三年;他很感谢我们这几年对萨菲罗斯的照顾;他现在要给萨菲罗斯再打一针,算是完成了最后的试验。”
  “打完针之后我们回去休息。第二天我们向博士告辞(他给了我们很多回复剂),便开始打点行装——不是回米德加,而是直接去了五台前线。”扎克满足地咂了一大口啤酒,“这以后,我们的遭遇之顺利和痛快,真要叫你听了大吃一惊。你还记得五台战争吗?”
  “记得,当然记得。”
  “萨菲罗斯是五台的启明星、瘟疫与橄榄枝让我想想——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所向披靡。我至今无法搞清他是怎样光凭一把刀就放出漫山大火。这是种天赋,他适合战争,我们当初把他从魔晄炉里拖出来时,可没灌输什么道德观念。我只记得我蹲在战壕里换子弹时脸上都挂满笑意。萨菲罗斯在战场上简直像个超人,你也知道这个星球的重力系统总爱出点毛病。克劳德负责和各地的战地记者搭上关系,充分动用媒体的一切力量;至于文森特,他因为比我们更通晓系领带的二十三种方法,调到了Turks。我把报导萨菲罗斯的消息圈出来,每三天一批寄给他。”
“我知道我们前两个月叫萨菲罗斯苦练签名花体字终于有了成效。我们就要成功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功臣是谁。文森特首先嗅到了米德加的浮躁气息,我头一个把萨菲罗斯从魔晄炉里拖出来,而克劳德则在信息传播方面功不可没。至于萨菲罗斯他自己经得到了一只黄金陆行鸟啦。”
  “我们三个搭最后一班渡轮回到米德加,米德加已成为欢乐的海洋。从金碟到哥布林岛从朱农港到宇宙峡谷,到处有人来一睹英雄的风采,尖叫、狂热与崇拜。萨菲罗斯很拘谨地坐在车里——是我叫他那么做的——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形容词,一句歇后语。”
  “不可思议,这简直就……”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后头咧。神罗开始重用萨菲罗斯,用他打压一切反抗、叛逆、以及不肯交二毛五分钱地皮税的人。我鸡犬升天,成了一级特种兵;文森特可以随时开直升机出去兜风;克劳德却不愿领受这些荣誉,他把萨菲罗斯练花体字用过的纸和誊写的那些账目收集起来,每个月只卖一张。现在我有了金碟的金入场劵、蜜蜂之馆的打折卡。门被钥匙打开了。我们成功了。”

“可是有一天,我走进萨菲罗斯的房间,发现他用手撑着半边脸,显得十分苦闷。我问他怎么了,他说:
‘哎,扎克,真不好意思,可是我不想干啦。人类的鲜血味儿让我恶心,晚上也睡不好。我真的不想干啦。’
 ‘嗯,我明白,’我说,‘我也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和克劳德早就想好了一条退路,既能让萨菲罗斯在风头最健时全身而退,余生在舒适的温泉里度过,又能让他的剩余价值翻上一番。”
  “于是我们四个制造了尼贝海姆事件。”
  
“我们原先的计划的最后一部分是,让萨菲罗斯从尼贝海姆沿Life Strea逆流而上,一直游到雪原地区再等我们的消息。可是当事情办完,我,和克劳德竟鬼使神差地去了趟地下室,发现宝条已经不在了,由于他那糟糕的记性,他把上次打给萨菲罗斯的那种针剂搁在了桌子上。我们一时间利欲熏心,便每人给自己打了一针。”
“我没有任何变化 ;克劳德似乎有些过敏,从此他每年春天都要发麻疹;文森特却大叫一声,立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可怜的瓦伦汀!我们只好把他装进一具棺材里,尼贝海姆的旅馆老板愿意照顾他。”
“然后我们俩回到米德加。”
  

  “回到米德加,发现处处都在筹办萨菲罗斯的葬礼。你想必还记得吧,那次的出殡真是盛况空前,轰动全球,新旧世界的上流人物都来参加了,大家都表示哀悼。我们四个——还是那么难分难舍的——抬着棺材,不让别人帮忙。我们这么做是很对的,因为棺材里根本就只装着一个从废弃仓库里找到的人体模型——天知道那仓库帮过我们多少忙——如果让别人去抬,重量就成问题,难免要露马脚。是的,我们当初曾经相亲相爱地在一起共过患难的四个老朋友抬着棺……”
  “哪四个人?”
  “我们四个嘛——文森特披头散发,特地从尼贝海姆赶来;萨菲罗斯戴着墨镜,批了件黑斗篷,化装成他的远房亲戚,也帮忙抬着自己的棺材哩。Turks全体缠了黑纱;斯卡蕾特哭得最凶,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宝条代表科学部致了悼词……”
  “妙不可言!”
  “我可是说的真话,那还不是一样吗。嗐,你还记得他的签名卖价怎么往上涨吧。钱吗?连克劳德都攒了整整一桶魔石,至今大概还埋在米德加五番街教堂底下哩。没过多少时候,我辞了职向其他人告别,便带着自己的所有财产——足够我在富庶的COSTA DEL SOL买上一排别墅过一辈子——四处游历,最后便在这儿住了下来。”
  “这真是个稀奇的故事,简直稀奇透了!”
  “是呀——可以那么说。”
  “可是萨菲罗斯他后来……”
  “嗯,没错,是惹出了许多麻烦,我觉得他是给 淹糊涂了。上次我不过回去看了趟父母,回来时这里已经被给拆了。不过克劳德出面摆平了这事,不是么?”
  “确实——”
  “如此!是呀,这已经比那个不得不拿着钥匙收拾整个失序世界的小男孩要好到了哪里去;我们只不过伸手往命运之门后面摸了两袋Gil,并没有跨出一步。哦,看哪,这件事情的另一个见证者来了。”扎克端起啤酒转过头去,“嗨,萨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那个今天下午曾出现在门口的人,穿着温泉浴袍,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扎啤酒;听见扎克叫他,他微微举起杯子向我们致意。他腋下夹着一把很长的刀,眼睛是奇异的魔晄绿,头发像雪一样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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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ellca | 2006-04-01 21:24 | 天のむら雲